若木化人

银魂圈

[火影]暗香

01.
她是个漂亮的女人。

宇智波斑在和平到来之余,才有这个闲情去回味这一点。

她漂亮,安静,能干。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弟弟临终前除了交代把自己最宝贵的眼睛给他,还紧握着他的手恳求他,恳求自己的哥哥,把这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,以后都照顾好她。他没有办法拒绝泉奈的请求,按照泉奈留下的指示找到了她,把这个女人带了回来。
这是个值得男人去疼爱的女人。

斑时常回忆起和弟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偶然间想起弟弟有时候会离开族地一段时间,回来以后就把自己的储蓄花了不少。当时身为兄长的他以为是弟弟的青春期到了,现在想来是因为她吧。
她有很多漂亮的衣服都是泉奈给她买的。

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掀起布帘,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盈盈如波,说:泉奈,你回来了……

然后,斑冷硬地告诉她,泉奈过世了,要她去参加他的葬礼。从此以后,她就住在了他的院子里——作为泉奈存在过的一个活着的象征。

[泉奈要我照顾你,虽然他没有和你完婚,但是你是他唯一喜欢的女人,若是他还能活下去,娶你也只是时间的问题……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,就把我当成你的大伯哥。]

他这么告诉她的时候,她不言不语,温顺地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。泉奈的葬礼上,她满目悲哀,斑觉得她大概还没有从爱人的过世中缓过来,便不做打扰。
后来,木叶村建成,他要忙碌的事情不再是和千手一族的厮杀了,而是为了和平的未来做出贡献。弟弟死去的伤痛永远无法愈合,少了一个人的院子却没有空荡——因为有新人住进来了。可是斑不知道女人有多么难照顾,辞退了所有的佣人。他觉得他一个人照顾自己就好了。

[大哥,该吃午饭了。]

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宇智波斑停下手中的笔。

[放在门外吧。]

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,然后斑听见了盘子与地板轻轻接触的声音。

[请务必吃一点,大哥。]

……

他不擅长做饭,也不喜欢做饭。吃了自己做的索然无味的饭团一个星期以后,院子里的掌勺大任就交到了那个女人——宇智波纤阿的手上。她的手艺很好,出乎意料地让他满意。然后,掌勺、洗衣、打扫……家里的活儿都变成了这里唯一的女人的事,宇智波斑继续和以前一样只处理公务和修习忍术就好了。

女人的身影逐渐远离门口,斑愣了一下,突然出声:
纤阿,把饭端进来。

宇智波纤阿将盛着各式菜色的盘子放在了桌子上,为斑摆好了餐具。她弯腰低头的时候,斑可以看见她纤细雪白的脖颈。他又闻到了一股暗香。
之前还不确认,现在他很肯定,这股暗香是她身上的。很好闻,像她的人一样极富魅力。他渐渐地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,他希望她可以更近一点。

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。已是深秋,天气凉了,他此时穿的并不多。他知道的,以这个女人的聪慧,她会帮自己加衣。果然,纤阿在看见他类似于裹紧衣服的动作以后为他拿起了一旁的表衣,绕到他的身后为他披上。

她是个身段袅娜的美人。在他的身后披衣时,他可以感觉到两个柔软的东西不小心蹭到他的后背,而因为他的身前是桌子,并不方便她绕回来系上结,她会靠近一点把手绕到前面来系——那两个柔软会乖顺地贴着他。风言风语在族内传出,孤男寡女住在一起,总是会引来旁人的议论。他听见过某些传闻,宇智波纤阿作为女性过于傲人的部分成为了好事之徒的谈资,污言秽语,形容她下作的模样。
他知道他和她的相处早已不是单纯的大伯哥和弟媳的关系了。没有弟媳会给大伯哥洗里衣和兜裆布,也没有弟媳会到大伯哥的卧室里为他更衣。

[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,辛苦你了。]

[不辛苦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]

[明天我要出一次任务,比较久,你自己在家里照顾好自己。]

[好的,今晚请让我为您收拾行李吧。]

[嗯,回来以后就会轻松一点了……我再带你出去逛逛吧。]

[谢谢您,请不必考虑我,大哥。]

[……这也是我的责任……以后不必叫我大哥了。]

[……是的。]

[叫我斑就好了。]

[嗯……]

夜晚,他在烛光旁看书,女人为他整理衣物,连忍具包也一并收拾了。过了一会儿,女人把包裹收拾完,整整齐齐放在了卧室一角,向他告退。他没有让她立即退下。

[我不是说了,以后叫我斑就好了吗?]

刚才女人告退时,习惯性地称呼他为大哥。他早就觉得这个称呼异常刺耳。

[是的……斑。]

他盯了好一会儿纤阿美丽的脸庞。她有些不知所措,在他似是冷酷审视的眼中慌乱地躲避了视线。

[……泉奈让我照顾你。]

他突然提到这句话,让她更加无措。

[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……]

[就可以好好照顾你了。]

02.
她在清晨送走了宇智波斑。

这是宇智波泉奈的哥哥,是个和泉奈长得很像,却十分不一样的男人。她没有想到泉奈会走得那么突然,也没有想到斑会来的那么突然。宇智波斑是上天给她的礼物。
她成为孤儿后不久,就被宇智波泉奈救了,她是感激他的。一直不被宠爱的她很清楚抓住这个男孩的宠爱有多么重要。事实证明她成功了,她用她的青春美貌换来了长时间的安宁。但是泉奈不是她想要的男人,他没有办法娶她,甚至连她的存在都不敢告诉旁人。
宇智波斑是不一样的。
他强大而孤独,没有人可以反对他决定的事,更重要的是,他缺少一个女人。

她会填补这个空缺的。

他会很爱她,她也会很温柔地陪伴他到老。

昨晚,他说出了那些话,她就知道她的计划完美无缺。

她将等待着他的归来——

等待着他履行他的“照顾”。

宇智波斑,一点一点,掉入了她的陷阱。

魔女要开始收网了。

03.
他回来的时候,果然远远地就已经看见她等待的身影。

[好重的伤……]

卧室里,他露出了精壮的上身,她轻轻抚摸着他背上的新伤痕,满眼心疼。她为他换上新的纱布。他身上的纱布是刚换上没多久的,他觉得细心的她完全可以看得出来,也可以揣测到这是什么意思。

他和她打了太久的哑谜,直到不久前,他才把话说得明白一点。她一直履行着作为妻子的义务,对他,无微不至。他从一个年长者的角度俯视她,慢慢地弯下了腰,与她平视,对她产生了欲/望。
他想要她。

这份感情无关他早逝的弟弟,却以此为契机。泉奈没有娶她,临终前托他这个哥哥照顾这个女人——泉奈想要的大概不是他现在履行的照顾,却可以理解为这个照顾。他和她都失去了泉奈,他们应当在一起。
她柔弱,无助,除了他宇智波斑,已经没有人敢接受她了。

[你想去哪里逛逛?]

[……我还是在家里陪伴您休息吧。]

[我们一起去。]

[……]

宇智波纤阿低下了头,没有作答。斑感觉到她有些害怕。他不希望她害怕,她可以高兴一点。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夫人可比遗孀做起来舒服,她需要一个男人来依靠,这不是已经娶妻的男人可以给她的。他现在可以给她。

宇智波斑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直视着她颤抖脆弱的眸光。

[汤之国的温泉听人说很不错,我带你去那里散散心吧。]

[你马上准备一下。]

说是她准备,其实她要准备的大多还是斑的衣物。她为他忙前忙后,直到把斑出完任务带回来的衣服洗好晾好,又准备好要再次出行的衣物,已经是深夜了。纤阿打理完以后才想起来斑还没有沐浴。
在她准备沐浴的热汤时,斑出现在她的背后。

[这么晚了才准备?]

他的语气有些不满的意思,纤阿急忙弯腰道歉。他甩了甩手。

[过来吧。]

她凑上去为他脱下衣服,然后给他搓澡。

[你还没洗吧?]

[……是的。]

[这么晚了,跟我一起洗。]

他感觉到她的手抖了一下。

[把衣服脱了,进来吧。]

他没有回头看她的表情。他只知道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,身后传来衣料层层剥落的声音。那声音持续了很久,她似乎脱得很慢,挠得他心里痒痒。终于等到她走过来的时候,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
他现在就要要她。

04.
她被男人用不容分说的力道拉过去,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他对她说: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

她当然知道。但是她不能暴露自己是一个薄情的女人,她还要定期对前任表示忠贞。所以她轻轻推拒着男人,告诉他她是他弟弟的女人。

[你现在光着身子坐在我身上勾引我,还敢说你是泉奈的女人?]

他在说这话的时候,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羞耻。他的目光火辣辣地打量着她诱人的身体,在这样的目光下,她软得像一滩春水,娇柔动人地顺从了他。
他极为霸道地占有她。她的一双纤细的手腕被他的一只大手抓住,高高吊起于头上,下面迎合着他深深的撞击。热得发烫的水在他们的动作下溅起了阵阵水花,男人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,把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摁下。
她从来都没有被这样打开过,宇智波泉奈对她总是很温柔。而这个男人恨不得把她的最深处都捣开一个大洞。在他用唇齿撕扯着她胸前的柔软的时候,她颤抖着身子去了。享受着极大的愉悦与刺激,她虚脱在与男人的欢/爱中。

05.
千手柱间上任火影没多久,就把自己的重任交给友人了。他没想到的是,友人居然又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扉间。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和斑这两个木叶村的最重量级人物如今一同出村,想必会气死新任火影千手扉间吧,不过有斑和他一起犯案,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。只是他带着自己妻子,斑一个人多尴尬,柱间就建议他把自己的弟媳一块儿带上吧。

[我会把她带上的……她不是我弟媳。]

柱间摸摸脑袋,有点奇怪地反问友人,不是他自己以前和他说那是他弟媳吗?结果被友人冷冽的一眼给吓到了。

[我说了不是就不是!]

[好嘛好嘛,不是弟媳,不是弟媳……]

尽管这么顺着他了,柱间还是不大明白怎么一回事。他明明就记得斑以前是这么说的呀,怎么现在变卦了?于是他回去以后请教了自己的妻子。红发的妻子思考片刻,白了他一眼:他说不是就不是呗!你纠结这个做什么?

柱间更无辜了:怎么你也这么说呀?他以前真的这么说过!你和纤阿不是认识吗?你帮我问问是不是斑不想照顾纤阿了?

水户的白眼翻得也更厉害了:斑想不想照顾她你应该去问斑……而且压根儿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,等事成了以后你这个当朋友的祝福他就好了。

柱间摸不着头脑:什么事成?

水户无语,挥了挥手催他自己收拾去旅行的东西,懒得多言了。柱间没有搞明白,一晚上身上长了不少蘑菇,水户实在看不得他那怂样,便直说了。

[宇智波斑和他那个“弟媳”……八成有一腿。]

[什么!不可能!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!]

[也就你这么想,你说说看他除了对你,还对谁说过这是他弟媳?宇智波泉奈到死可都没娶妻,这弟媳他宇智波斑承认了才是,他不承认,那个女孩就啥也不是。]

[这样啊……]

[这对纤阿未尝不是好事,寡妇不好当,还不如找个活着的靠谱的男人,族长夫人可比寡妇好过多了。]

[唔……]

[你少在那里想你朋友多么伟大高尚了,那女孩漂亮便算了,还有一股子妩媚风流的劲儿,是个男人和她一起久了都要动心……我看一眼心里都要突突跳的。]

柱间还是有点不信。他总觉得纤阿就是斑的弟媳了,在他的眼里他们两个就是正常的大伯哥和弟媳的关系,怎么水户就把他们说成这个样子?

水户见他这个样子,撇了撇嘴:你就看着好了,这次旅行还专门把他那个“弟媳”带上了,可不就是给你看的嘛。他是想让我们夫妻承认他们呢,你就别在那里不解风情了。

柱间还能怎么说,就只能这么看着呗。

到了出发去汤之国那一天,斑果然带着纤阿来了。相互问好后,斑和纤阿与柱间和水户四人坐在一辆马车上,柱间和水户的儿子被他叔叔逮着留在村里修习忍术了,便没有随同。马车里是“凹”型的长位子,柱间和斑坐在中间,两个女人坐在两边,也算方便聊天。
柱间听了水户的话以后就一直盯着坐在旁边的两人。这两人也没有交谈,斑的弟媳一直很安静地坐在那里,似乎有点儿没精神的样子。过了少许,她才往面前的小桌子上布置茶具,冲泡茶水,为每人倒了茶,得到了水户和柱间的夸赞。

一路上主要是柱间和斑在说话,柱间有点不细致,没看出来什么东西。水户不一样了,她可以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。
斑和他这个所谓的弟媳关系不简单,只怕啥都干过了。
弟媳给大哥递茶,大哥避个嫌别碰到她的手——斑碰到了,而且不是无意的,几乎要把她的手都握住了。
弟媳给大哥添衣服——特么这还是水户第一次见。
弟媳下车找地方解手,大哥就别去了吧,另外一名女性跟着就好了——斑去了,不仅如此两人去了蛮久,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有些乱。

要说不简单,其实大哥带弟媳出来玩就挺不简单了吧?

水户鄙夷地看着这个还享受着“弟媳”悉心照顾的男人,一副唯我独尊、糟践女人的样子。

敢不敢再放肆一点?

06.
她被带到温泉的房间后,身后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她了。

[水户夫人等一下还要约我去温泉,大哥……大哥……啊嗯……会被看到的……]
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男人蓬勃的欲/望已经进入了她。刚才出去解手的时候,他们已经折腾过一次了,但是这个男人很明显没有尽兴,还没到温泉就下半身就叫嚣着要她,她隔着衣料的私密已经被男人抚摸抠弄了无数下。

等到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解放的时候,门外水户的声音恰巧响起:纤阿,你准备好了吗?

她紧张地收缩了一下,男人发出一声闷哼。

[抱歉……请再等我一下……嗯……]

[……没问题,你慢慢准备哦。]

门外的人善解人意地表示先去温泉等她,翩翩离开了。纤阿到达温泉的时候,身上的指印和吻痕还未完全消去,只是在蒸汽缭绕中也看不清楚。她不知道,这在忍者出身的水户眼里有多么明显。

[抱歉,水户夫人,我刚才找不到钥匙了,花了一些时间,让您久等了。]

[没事,找到就好。还有啊,叫我水户就好了,不用这么生疏嘛。]

在水户的推荐下,她喝了少许清酒。并非是烈酒,但是周围的空气都焦灼起来,仅仅是一小杯,她就觉得自己的胃都流入了一股暖流。

有点醉意。

纤阿有点吃吃地笑着,水户看她醉了,便哄她上去了。

[你还真是不胜酒力呀,居然才喝这么一点就醉了。]

[我不能喝酒……大哥比较会喝……]

水户闻言嘀咕了一句:你还叫他大哥呀?

[……嗯……我还想泡……上去了大哥一定会抓着我去床上的……]

……

她晕乎乎地这么又说了一句:大哥有些厉害,我的身子要被他弄坏了……

然后,她便不省人事了。

07.
宇智波斑大概真有些厉害。
水户看着纤阿躺在地板上不自觉撅起的臀部,两腿间那处已被弄得红肿外翻。尽管这样,她还是得给人送回去。

宇智波斑接到人的时候眼神里里外外都不正常,对她是礼貌地道了谢,转身当着水户的面就把这小美人放到自己床上了。

水户不爱管闲事,但是她转头就告诉了自己那大条的丈夫。丈夫惊得要跑到友人的房间去阻止他,被水户摁在了原地,赏了一个爆栗。

[你最好劝劝他,别那个德性,好好的媳妇可是会被他那样整没了的。]

[他什么德性啊?水户,你不能对斑有偏见!]

[什么德性?就是把人家搞得都不敢跟他同床的德性,觉得自己很厉害啊在那里瞎折腾!她又不是忍者,经不起他那么凶猛!]

柱间尴尬了。在水户的指引下,他和友人在第二日的早餐时间隐晦地提起了这件事。看着这个家伙支支吾吾就是不到重点的样子,斑笑了一下。
不是嘲笑,是那种有点开怀的笑。柱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么笑了,不禁愣住了。

斑笑起来真好看。柱间痴痴地想着。

[我有分寸,而且我马上就和她成婚。]

[这……这么快就决定了吗!]

[当然,不然我怎么会把她弄到床上去。]

柱间继续尴尬。

[那个其实……其实我还是……]

[我知道,她以前是泉奈的女人,]斑喝了一口热茶,转头看向他,用那种很认真的语气告诉自己的好友,[现在是我的了。]
[我想给她更好更光明的未来,不是泉奈死去的一个遗物,也不需要像个仆人报恩一样伺候我,她为我做的事情都会变成妻子对丈夫的爱护,不好吗?]
[我对她做的事情也不再是大哥对弟媳的照顾,我们也不是什么大哥和弟媳的不伦恋情……我只是在疼爱我的妻子而已。]

柱间觉得斑一下子开放了好多,和以前有点儿刻板的样子太不一样了——

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?

[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]

[回去就开始准备吧,越快越好。]

对哦,斑的年纪不小了,一个孩子都没有呢。

不过……柱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08.
柱间知道哪里奇怪了。他看见纤阿在吃饭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躲避斑对她的抚摸的时候,他才想起来:
斑倒是一往情深擅作主张要娶人家了,可好像没说人家女孩子乐不乐意。

现在看来不太通顺呀。柱间沉思脸,被水户在桌下踩了一脚,示意他好好吃饭别老盯着人家看。

柱间回想关于这老哥们的人生才发现,他好像确实比自己衰太多了——兄弟死得只剩下他一个,喜欢的女人以前是他弟弟的,现在人家看上去不太愿意,一把年纪了一个后代都没有。
斑这样下去不行!这么一想,柱间基友魂爆发了:好不容易遇上一个!身为他的好基友(划掉)好朋友,我一定要撮合他们才是!

[所以说你事多,你让宇智波斑对媳妇温柔一点,他们能比什么都好。]

柱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,妻子这么回答他。

[宇智波纤阿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以前也想错了,现在嘛……有点儿明白了,你慢慢看着好了。]

柱间又开始不明白水户在说什么了,只是隐隐觉得妻子的意思不简单。
纤阿她……怎么了?他暗中观察着女人,在某一个瞬间,他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一来一回的可能是一种情趣。他们的眼睛……是带笑的,就像是某种汹涌爱潮的前戏。柱间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。

可能她也不是不愿意吧。

他的结论只能是这样了。

09.
她穿白无垢的样子很漂亮。

宇智波斑这么想道。
他只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看见她的样子,也只会用一种眼神看着她。

从今天开始,踏入这个家中的她和以前不再一样了。

她是这里的女主人,

是他的妻子。

她身上的暗香浓郁起来,浓郁到不再是暗香。

10.
她把他的爱意摆上台面。

她的猎物温顺地躺在她的怀里,接受她的制裁。

00.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
关于晋江[综]神说要造反 的番外

抱歉占了个tag,也算是为我的文打个广告吧。

还没有看见修改正文找来这里的宝贝们,回去看看我修改过的正文,里面有我放的音译以后的企鹅群号,番外会放在那里面。